邬恩闭着眼躺到一边 。

昨天发生的事太突然,很多事情都要调整了。

生活之下,是生存。

他倒是不怎么担心钱的问题,关键是名和利,在这种地方,往上爬最简单的就只有一条路。

邬恩想,他还有两个月。

他又想,他还有很多能用的人。

邬恩一个人起床,摸黑去了王大爷家。

老人家眠少,基本四五点就醒了,或者更早。

王大爷正抽着旱烟,门外的敲门声很有节奏,礼貌,温和,还有着压迫感。

必成大器。

王大爷知道,他迟早要走上这条路的,这个人,天生就这样,骨子都是黑的。

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,装的像个人。

他起床,穿上鞋,去开了门:“来啦。”

邬恩:“我没家了。”

王大爷敲了敲烟杆儿:“别后悔。”走上这条路,有几个人能回头。

邬恩说:“不会的。”

王大爷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拽出来一块玉,丢给邬恩:“我就一个要求,等我死了,帮我收尸。”

邬恩捏着那半块玉:“好的。”

王大爷仰头看天:“去找金城的霍三爷。”这是他的故交,当初说好了一起富贵,他们也真的发了财。

可他的家人死完了,他的老婆孩子,被人砍的都认不出来了。

他就躲了起来,至今不能释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