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璇神识扫过地上的人,脸色一凝。
那个工人被钢筋戳穿了身体,钢筋从右大腿后方贯穿入盆腔,具体钢筋在他体内有多少折璇不知道,但遗留在体外有半米多长,血沿着钢筋浸入土地,他躺着的那块地已经变的黑红。
在场的人一个个慌的不知所措。
折璇以最快的速度跑了过去,因为心急,用上了灵力。不过场上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突然出现。
此刻朱宜清祈盼地拉着郑瑶的手,“郑瑶,你是医生,快帮他止止血,帮帮他吧。”
出事后,慌乱中朱宜清想到了离她家最近的郑瑶,郑瑶是医生,她希望她能够为他争取点生机。
郑瑶看了地上的人一眼,又看了围着伤患的几个工人,甩手,“他一看就没救了,我不能出手,还是先到医院走流程。万一我给他止血了,他死了,那些人讹上我了呢?你们还是等救护车吧。”
“我们不讹你,快救救他吧。”工友乞求着。
郑瑶摇头,就是不帮忙,她才不想担上责任。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心寒,有几个工人脱下身上的衣服拿来堵住地上那人流血的位置。
“叫救护车了吗?”折璇快速地走到伤患身边。
“叫了叫了,璇璇,快救救他!”听到郑瑶的话,朱宜清慌乱不已,看到折璇出现,像个救命稻草一样拉着她。
“宜清婶子,家里有纱布吗?快点拿过来。”
“有有,我现在就去拿。”朱宜清哆哆嗦嗦地往临时住房里跑。
“叔,你叫什么名字?叔,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吗?”折璇快速蹲下查看伤患情况,然而伤患已经痛的神志不清了。“快来了个人,一直叫他名字,不要让他睡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