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以后不要说了。陈若彤语气稍重地警告了一下,就准备作罢,想着以后找到合适机会,再在班级里肃清一下这种不好风气。
因为刚才一时生气,脑袋发热地冲进来,她都把予鲤给留在门外了。
却没想到,这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,轻轻地推开她,将自己亮在几人面前。
她从来没听过别人那样难听地说她奶奶。
是的,或许她奶奶已经老了,真的像她们说的那样,皮肤松弛,沟壑纵横,布满深深浅浅的斑块,看起来并不让人舒服。
可是,奶奶是那么和蔼而善良的人,大半辈子都在帮别人治病、调理身体,只象征性地收点小钱,够吃够穿够维持小店罢了。
谁又抵挡得了岁月的摧残。
可是,她们又凭什么用那样难听的言语,去随便地贬低她!
予鲤站在几个人面前,感觉自己平静的心瞬间蹿腾起一股火苗。
但她努力克制着,尽量平静,认认真真地对几个人说,你们说我可以,不要那样说我奶奶。
因为她眼睛看不见,不知道看的是哪里,所以这副认真说话的样子又显得有点奇怪。
其中一人看着她这副模样,忍不住偷偷笑了。
最靠近予鲤的那人也很不爽,你怎么这么大义凛然?怎么就弄得,好像我们要把你们两人其中一个给怎么地了一样?对同学态度好点,好吗?别以为你特殊就了不起了,好吗?
连班长都有意作罢了,这姑娘怎么还不罢休,做出这么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站出来,是想故意衬托她们的卑鄙无耻吗。
说完仍觉得没意思,那人还顺手推了予鲤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