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柒这才走向一旁墙根处靠着的沈之玉,脸带笑容。
沈之玉阴狠地看着朝他走来的凌柒,还是那副淡然的笑容,气得他牙痒痒,抓起手边的一个木棍就朝着她砸下去。
凌柒闪身避开那一棍,反手去抓沈之玉。
两人过招不过两三下,沈之玉就被凌柒反剪了双手。
君子动口不动手,沈兄暗算在下,可是失了风度呀!凌柒笑道。
君子不夺人所好,你三番五次和我作对,存的是什么心思?沈之玉脚伤也疼,手上被又被反剪拧疼了,说得咬牙切齿。
凌柒看着他疼得龇牙咧嘴,就放开了他的手。
沈之玉甩了甩手,眼眸直盯着凌柒,只剩下愤怒。
凌柒叹了口气说道:哎,沈兄此言差矣。吴某可从没有故意和沈兄作对。
首先,比试是沈兄提出来的。其次,江小姐更中意在下也是江小姐自己的心思,吴某全然无辜。第三,刚刚救下马车也是吴某无心之举,不想伤害无辜,这不是还把救江小姐的机会让给了沈兄吗?
你主动找上江小姐,打断我们的说话,你还有脸说自己无辜?沈之玉嗤之以鼻。
江小姐是法兴寺的供主,我去打个招呼有何不可?凌柒一脸无辜。
哼!少糊弄我!词都做了,什么坐中有狂客,还说无意?要不要脸?沈之玉越说越气。
凌柒哑然地摇摇头叹了口气:作诗以江小姐为主题,可是沈兄提出来的。
沈之玉鼻孔狠狠地喷了口气,冷笑着说道:既然吴兄说得这么无辜,那么下个月江府的书会,有种就不要去了!
凌柒见他气得脸颊通红,秀气的鼻孔一张一合喘着粗气,连睫毛都气得发颤,突然计上心头,很想逗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