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拍红妆的肩膀，“原来你打的是这主意啊！不过一个女人而已，真的值得你这么布局？”

“若她真的是光明圣殿的奸细，倒是可以利用这一点，给光明圣殿传点假消息回去。”红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，“若不是，那就当这是一场游戏吧。”

慕芷嘴角一抽，他敢保证，红妆这绝对是公报私仇！

小头目找到陆瑞涵的时候，陆瑞涵刚洗完澡出来。

见到小头目，陆瑞涵脸上露出一丝惊喜，然后脸色便是一沉，佯装没有看到他一般，就要与之擦肩而过。

小头目怎么会让陆瑞涵这么走了？他本就是来找她的。

“涵涵，难道我们首领大人说的是真的，你是在脚踏两船？”小头目痛心疾首的问道。

陆瑞涵只觉得血气上涌，绷了一天的神经，终于要在小头目这里爆发。

小头目却是赶在了她爆发之前说道，“对不起，我只是见你不理我，便有些口不择言了，涵涵，你打我骂我都可以，就是不要不理我好不好？”

陆瑞涵骂人的话猛地憋在了喉咙口，上上不去，下下不来，要多难受，有多难受。

一下子没忍住，咳嗽起来，竟是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。

小头目连忙上前，轻拍她的背部，给她顺气。

等陆瑞涵不再咳嗽之后，他才将放下，中规中矩的看着陆瑞涵，一脸的深情。

陆瑞涵是真没想到还能等到小头目，虽然这个过程久了点。

“你为什么现在才来？”白莲花的终极武器——泪水自动上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