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木不解,难道这就是那位手持卦灵符的主人?
唐义解释说:“菊妈是我唐家的管事老人,是她向我们推荐了木巳斋,一会你就见到她了。”
唐义说完眼见着冬木身后的阿福,上前一步忽然摸着阿福的脑袋笑问着:“这位小盆友也是木巳斋的后继之人?这么热的天气为什么要戴着口罩?”
在阿福发飙之前,冬木一把拉回唐义的手,她的福师兄最讨厌别人称呼他小盆友了,这是对有着百来岁的老人极其的大不敬,不敬的后果很严重!
“这是我福师兄,他有口疾,有所不便。”
唐义闻言惊呼:“他是你师兄?”
她哪敢跟眼前的人道出真实原因,只怕说出来定要吓死这群人,于是含笑着说了句论辈分而已。
想当初因为门道辈分的事情,冬木三天两夜绝食以表抗议,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,用她师父的话来说,你不能跟一个几百来岁的老人计较,毕竟这是要称呼老祖宗辈的,冬木这么一想,岂不是亏大发了,不如称呼一声师兄。
一直未说话的唐慧似乎已经迫于忍受这般开场寒暄,她望着冬木便说:“我看还是赶紧把正事给办了吧,早点开光借尸还魂,让我爸将财产分配了,毕竟这人已经去世了一个星期,再不下葬指不定又要传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冬木听着唐慧这般说辞,眼见来的人完全没有半分该有的丧父之痛,心里不屑一声轻哼,唐泓耀若是知道了,岂不是气得要从棺材里跳出来,在这些人眼里,果然金钱比亲情更贵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