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来!”
大殿外冬木焦急不安的看着紧闭的殿门,从昨夜到现在已经足足好几个时辰过去了,里面曾喆的情况一无所知,难道在曾喆身上下的毒真的是无从解起?
远处飞快跑来一团烟灰色身影,由小渐大伴随着熟悉的音色传来。
“师妹,曾帅帅怎么样了?”
阿福还是一早在传话的小僧口中得知了昨晚发生的事情,小僧绘声绘色实则一知半解,于是在他的添油加醋描述中,阿福已经脑补成了一场生死离别的盛战,而自己竟然因为该死的高反缺席了。
冬木又望了一眼紧闭的殿门,叹息一声摇了摇头。
“我也不知道,法师将曾喆带进去之后就一直还未出来过。”
冬木交握住双手,从昨晚开始的不安感一直萦绕在自己心头,从未有过,他们并肩作战数次,连在香港的爆炸都能死里逃生,又何惧这次呢?
阿福走近握住冬木紧张而交握的手背,安抚着:“你放心,曾帅帅那么聪明的人一定不会有事的,他上面有人。”
“谁?”
阿福指了指主殿内那尊高大的佛像,道了句:“佛祖啊!”
冬菇凉差点一口气没呛着,眼见着左丘忆灵走来,一如她周身散发出来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气息。
“听说你们昨晚交战了?这种事为何撇下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