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站在殿门口的冬木招了招手:“丫头,你过来,有师叔我在,我看湛子晋他敢对你怎么样!”
冬木小步谨慎游移过去,她可记得当初自己喊古皓占一声师叔时,这老头不仅嫌弃还对自己百般挑剔,这会儿倒是亲切起师叔来,看来湛子晋还真是对他刺激不小。
还未游移靠近,古皓占双手将她拉过去,一副恨铁不成钢般的摇晃。
“我把这小子托付给你,你怎么把他整成这样了,还未过门就经不住考验,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!”
冬木被摇晃得身体都要散架了,好在被阿福大力救了下来。
阿福挡在冬木身前,叉腰道:“你们龙腾观别欺人太甚,真当我们木巳斋没人了,这还没嫁过去呢就开始兴师问罪了,何况曾喆昏迷不醒与我师妹无关,是他自己气脉的原因。”
湛子晋破口道:“你住口!”
“不知道佛门之地禁止喧哗吗!”
众人看向禅步走来的袈裟僧人,倒是湛子晋仔细打量后认出了来人,他心头惊讶之余不免一声唏嘘。
“原来这么多年你竟然躲在了这里,传信的人是你派去通知的?”
“贫僧只是觉得事情该由谁缘起,自当该谁结束。”
“所以你是对那孩子做了什么?”
“我若是能对他做什么,早在当初就不该听信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