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蜀流风不是天乾子民,自然是不知的,但陈凝兮却清楚得很,毕竟她与李晏大婚时,宫中曾赐下三百锭金子。那些金子与她现在握在手中的没有任何区别。
到底是何人想要害她?陈凝兮不仅皱起了眉头。
蜀流风一直观察着她的神色,见她皱眉,忙问道:“可是有问题?”
“这金锭子来自宫中!”
这话非同小可,若真是宫中之物,对方的身份就可以圈定在一个极小的范围,到底是哪位大人物想要与一个才离了睿王府的平民女子过不去?
“你确定?”蜀流风沉了声。
陈凝兮叹道:“我确定!”
“方才那人说,对方中等身形,二三十岁年纪,佩戴刻着马或类似于马的动物的玉佩,你想想,可有相符合的人?”
陈凝兮想起第一次在医馆见到李晏时,他穿着一身金丝滚边月白长袍,金丝滚边绣着皇室麒麟纹。麒麟像马,那人说的像马一样的动物,若是没有猜错,应该就是象征着天乾皇室的麒麟。
“若没猜错,玉佩上刻的应是麒麟!”
这下,连蜀流风都确定了幕后之人就是天乾皇室中人,因为,天下皆知,只有天乾皇室中人才有资格佩戴麒麟玉佩,其余人佩戴,便是杀头的死罪。
蜀流风走进了几步,挨着陈凝兮低声道:“想必你心中已有猜想,是谁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