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晏心中欢喜,却也不愿意在院子里袒胸露背。他握了陈凝兮还在忙活的手,低柔道:“还在院子里呢!”
陈凝兮的手顿住,四下瞧了瞧,才发觉自己出了丑,脸上顿时飘起一层红云,好在夜色挡住了,瞧不分明。
她也不说话,揪过李晏的披风,拉着他就进了自己的屋子。手再次伸向李晏时,却抖个不停,脸上的红晕也越来越深。方才还想笑李晏狼狈滑稽,现下她自己还不是一样。
她生起气来,将手背到身后:“你自己解开!”
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,李晏还是乖乖地解开了战甲,露出精瘦的胸膛。
李晏的身子,陈凝兮并非没有见过,以前就被他的身材吸引过,如今再看,陈凝兮却是红了眼眶,须臾便落下泪来。
李晏肌理分明的前胸上,一道手掌长的伤痕横亘着,已经结痂,想必是刚上战场时受的伤。
看着陈凝兮湿漉漉的双眼,李晏才明白方才她伸手来解他衣甲的缘由。一时间,他的心软成了一团,柔柔暖暖的。
他伸出手来,将陈凝兮轻轻拥进怀里,一手抚上她的脸颊,用拇指指腹去抹她的眼角。
陈凝兮不想在他面前流泪,可是如何也止不住,眼泪一直往下掉,不一会儿就打湿了李晏的手掌。
李晏无法,稍稍将陈凝兮推开些,径直吻了过去。薄唇在陈凝兮的眼皮上滑过,伸出舌尖,细细舔过她眼角脸颊上的泪,最后将吻落在她的额上,细细柔柔地哄:“不哭了,只是小伤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