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出陆家大门的那一刻,侦探礼濡桤登场。
一边打怪,一边探案,就这样,一年过去了,还是没有任何进展。如果要知道妘家的秘密,找人是不可能的了,时间太长了,这得追溯到好几百年了。这年头,活这么长时间的人肯定没有了。所以只能等待回虚缈山的时候。现在就将逃出来的小妖小怪们打尽。
第二年。
也许是真的打尽了,也许是都藏起来了,遇见小妖小怪们的几率太小了。但凡是遇见了,那些小妖小怪们不是跑就是身形俱灭。
下山历练的虚缈山弟子们也都有了娱乐时间,还挺长的,所以各个的都玩了起来。虚度光阴地来到了回虚缈山的那一天。
这一天,所有的弟子都穿着银边白面衣,手中执剑,其中也包括礼濡桤。就像当初从虚缈山山顶一直走到虚缈山下一样,只不过这一次是从山下走上山顶,人群中也多了一个礼濡桤。
三年的历练也结束了,所有的虚缈山弟子集中在虚源台上,礼洵周站在虚源殿前,气势威武地说:“三年的历练结束,一周后,虚缈山将为历练弟子举行‘比剑大会’,比试不才者,驱逐于虚缈山,各自都认真对待,拿出你们三年来的成果。”
礼洵周说完,便回了虚源殿内。人群也都散开了,想念礼濡桤的妘枳汐在人群中寻找无果,便回了“静竹”。
当妘枳汐走到“静竹”门口时,就闻到了一股美食的味道。走到膳房一看,礼濡桤,居家好男人礼濡桤在做饭。
哼唧唧,人家礼濡桤早知道有“比剑大会”所以才懒得听他爹说呢,所以人家在走到虚源台时就溜走了,回家给小媳妇,呃...不,是小徒弟,做饭去了。
“师父!”
礼濡桤不答,只是扭头冲她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