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庾江关,你还记得当初我姐姐为了救我,答应你那猥琐的条件的场面吗?你还记得她被你辱死的场面吗?我告诉你,庾江关,就凭这个,在这里,你庾江关就别想好过!”霜鸿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,他开始笑了起来,笑的那么瘆人。
“庾江关,你看看惹得我的霜鸿这么不开心。”一个穿着银色铁甲的人走了进来,他的笑容像光一样,但又像深渊一样。
“吾主!”每一个看到他的人都这样叫,魏霜鸿也不例外。
他则摆摆手,说道:“你们都先出去,霜鸿你留下来。”
“是!”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。
进去以后徐琰坐在了为他准备的椅子上,一边说,一边看着魏霜鸿,都把他看到耳根红的地步。
“庾江关,你看看,我的霜鸿如此的生气,我可是很心痛的呢。”
“哼,人人都说域主徐琰是个断袖,真是百闻不如一见。”
一句话,将徐琰和魏霜鸿那邪邪地笑容收了起来,两个杀气腾腾的眼神落在了他身上。而魏霜鸿的眼神如一只猛虎一般,而徐琰的眼神则是一瞬间的,下一秒,他又笑了笑,起身拍了拍魏霜鸿的肩膀,笑着说道:“没错,我是断袖,但我不像你,玩女人玩到极致,最后吧,还是被女人给出卖了的。”
“徐琰,你留我一条命不就是想要兵令吗,杀了我,你可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杀你,那是迟早的事,不过我可以真得好好感谢你的发妻萧暮年。”
“暮年?!你把她怎么样了!!”庾江关非常紧张。
“但也没怎样,要是怎么样了,她早来陪你来了。只是你太伤她心了,不得不让她交出兵令。”
“对啊,我对不起暮年。”庾江关的声音哽咽了一下。
徐琰便带着魏霜鸿离开了离开了这里,走前死死地说了一句:“把他的舌头割下来!”
“吾主,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我去你的营帐找你,你不在,又看见囚牢的令牌不在,所以就是囚牢找你了。霜鸿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霜鸿是人。”魏霜鸿心里明白自己是真神,但不方便让人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