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。你看看,这是你要的画吗?”赵箐炎把画给礼濡桤。礼濡桤打开一看,是一副山水画,画的是啥呀,礼濡桤不知道啊。
“师叔,你认识这个地方?”礼濡桤把画给赵箐炎看。
“这里是,树藤林。树藤林后是绿水河的主流,绿水河的后,便是我们青山的兄弟祭山。这幅画,画的就是那里。”
接过画的礼濡桤发现这幅画并没有署名也没有日期,完完整整地就一幅山水画。
“师叔,阿妘拜托你照顾一下,我回一趟虚缈山。”说完,礼濡桤扭头看了一眼关上的门,然后走出这个院子。
偌大的虚源殿中就礼濡桤和礼洵周这对父子。接过礼濡桤拿回来的画,打开一看,熟悉的画,熟悉的山水,可物是人非了。
“你比我想象中的慢了些。”
“有些事耽搁了,望父亲原谅。”
礼濡桤和平常一样对礼洵周毕恭毕敬,完全就是上级与下属,丝毫没有父子的样子。
“有些事?肯定和妘枳汐有关吧。”这句话吓到了礼濡桤,怕他伤害妘枳汐。
“父亲。”
“我没空管你那些闲事,自己有些分寸就行。”
说完,礼洵周走到礼濡桤旁,看了他一眼。
“还有事?”
“是,我想问您,我母亲到底是怎么去世的?”
一语击中了礼洵周的心。
“礼濡桤,若你不想妘枳汐有任何危险,那就不要再问这个问题。”礼洵周的态度很坚决也很严肃,仿佛这就是他不能揭起的伤口,诶,也是他的伤口,心灵伤口哈。别人提一句,就是在他的心上狠狠地插上一刀。然后气愤愤地走出虚源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