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喝完药,睡一会儿吧。好好休息,也许睡醒了就不咳了。”

“好,我听师父的。”

等妘枳汐完全睡着后,礼濡桤出门,看着雨一点点浸润了泥土。

自从大会后不久,妘枳汐就时不时地咳一声,到了后来不光咳,还发起烧来了。礼濡桤为她诊断,也看不出来什么。就这样汤汤水水,一个月了,还不见妘枳汐好转,这可急坏了礼濡桤。

看着雨愁,看着妘枳汐没有痊愈他更愁。

雨下了一夜并没有要停的意思,反而变得更大了。这一夜,一个黑影悄悄进入了“静竹”。走到妘枳汐的身边,在她身边做了几个动作,要离开时,突然,一道淡蓝色的光拦住了他。

这个穿黑衣的人扭头一看,是礼濡桤,便赶快朝“静竹”外跑去。“唰唰”地飞呀,但还是摆脱不了礼濡桤,没办法了,只好,正面迎战。黑衣人没有拿任何武器,徒手与礼濡桤对战,但其并没有败于礼濡桤,反而是和他打成平手。

突然,黑衣人朝礼濡桤撒了一些东西,有点了他的几处穴位,让他虚弱无比,黑衣人才有机可逃。

礼濡桤狠狠地摔在了地上,眼前晕晕沉沉的一片,不久就一片漆黑了。

太阳升起,妘枳汐感受到了力量和精神气,也就是妘枳汐痊愈了。他在“静竹”里走来走去,想要找到师父,让他看看现在的自己是多么的有精神,但始终找不到。

“不应该呀,师父这个时候应该在屋子里练字,怎么会不在呢。”

他正想出去找找师父是不是在重钰师叔那里,就看见一个东西躺在地上,当她走过去,一看。

我的天,师父呀!

她赶快找人把师父抬到床上,又找郎中给他看,但都看不出来是什么。正当妘枳汐着急时,魏霜鸿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的药方,说这个可能对礼濡桤有效。

此时的妘枳汐已经不管其他的了,只要能对师父有效,都要试一试。

她按着药方,从各处搜集药材,熬了一天的药。她怀着激动对师父有效的心情,拿起勺子,往礼濡桤嘴里送。但并不喝下,算了,为了师父的病,节操,要不要的吧。

把药含在嘴里,用手扒开礼濡桤的口,直接用嘴送药。说实在的,用嘴送药这件事,妘枳汐其实蛮愿意的。送药的时候,妘枳汐的心都要蹦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