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罪行?什么罪行!我只知道我们辛辛苦苦中的粮食,被那些所谓的难民一抢而空。”

“阿妘,回家吧,我会护你的。”

“师父,你说这话经没经过脑子,你会护我,那好,我问你,虚缈山弟子追杀我的时候,你在哪里?大冬天的在街上冻得瑟瑟发抖,只能拿别人不用的茅草给自己做一个所谓的被子,这个时候,师父你又在哪里?师父,你说会护我,请问你护在了哪里?”

“阿妘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
“师父,阿妘只有一个请求。就是放过他们,世间一切都是有善恶的,不是吗。他们是好的,师父没有必要要灭了他们啊。”

礼濡桤看了看躲在妘枳汐身后的妖怪们。然后收起潋樾,转身便离开了。

随后,妘枳汐也离开了。离开了妘家旧址,去到了虚缈山。

“我是你们一直在通缉的妘枳汐,也是那个你们口中乱了道德的妘枳汐。”妘枳汐对着虚缈山的守卫弟子喊到。

一听这个,这还了得,重通缉犯呀,可不能失去了这个机会,赶紧把妘枳汐压到礼洵周的面前。

礼洵周听后并没有太大的惊讶,只是平淡地说了句“把她压到禁牢。”就又忙着和人下棋,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
已经不是第一次进禁牢的妘枳汐,对于这里再熟悉不过了。

当妘枳汐被关进禁牢的那一刻,全城都知道了妘枳汐投案自首了。听到这个消息,礼濡桤赶快回到虚缈山想要见到妘枳汐,但是被礼洵周关了禁闭。魏霜鸿听到后,赶快找方法救出妘枳汐。

外边人着急忙慌的,妘枳汐在这里平静的很,她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,为了不再有人追杀她的儿子。

过了一个星期后,礼洵周第一次来禁牢见妘枳汐。

“呦,妘枳汐,这里肯定不陌生吧。”

“掌门但是有兴致到禁牢来呀。”

“兴致倒说不上,只是你和濡桤的事情,真的让我想不到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