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曜南一愣,他从没打过任何人,看到伊凝盯着他的拳头,他马上松开了,带着点恳求的声音说道,“能听我说两句么?”

伊凝嘴角牵起,“没人拦着。”

这话是没错,但是此刻听伊凝说出来,怎么感觉都噎的慌,但是他要把自己表达清楚。

从哪说起呢,对了,就说这个主谋吧。

“阮萱已经得到她该得到的惩罚了。”他先说说这个,阮萱就是所有事情的□□ ,处理好这个,他也就表明了自己的心迹了。

在伊凝听来,这句话刺耳,加上他现在生涩的声音,总感觉有责怪的意思。

陶曜南等她的反应,伊凝闭眼,直接无视了他。

罪魁祸首绳之以法了,怎么还是不理他。

逼的他真想把她揪起来,你到底想咋滴,判死刑也给我个痛快的好不好。

伊凝脖子上红痕还在,皮肤白皙,红痕更刺眼,好吧,她受的委屈更大。

陶曜南软下声音,“以后,再也没人敢对你不敬了,再有,你打我好不好。”

打他干什么?伊凝闭眼,继续不理他。

“检查结果出来了吗,没事吧?”

还是不理他,真的比谈个项目还难。陶曜南悄悄叹口气,哄女人真难。所以女人每天乐呵呵的,男人肯定就不用挖空心思哄了,家庭也就和睦了。他竟然突然想通了一个道理,心里有点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