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浔然看到了那个备注师兄。
一瞬间,他的心情又不好了。
那个许知易先前才给顾晚发信息来质问她,这会子又打来电话,那人到底安的是哪门子心。
可他总不能太过于限制顾晚的交际圈子,只好闷声道:没事,你接吧。纵使他心中不高兴,但他还是要立誓做个善解人意的好老公。
得到男人的许可,顾晚咧开嘴笑了笑,这才接了许知易打过来的电话:喂,师兄。不好意思啊,刚刚在忙。
许知易低垂着眸,盯着办公桌上那张框在相框里的照片,他拿过相框,手指细微的摩挲过照片的每一处。
晚晚,我们可以见面聊聊吗?
从上次不欢而散后,他和顾晚再没联系过。期间不是他不想去联系,只是他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立场去联系。
他也尝试着忘记顾晚,但今天在朋友圈看到她发的那两张结婚证照片时,他承认,他心痛了,也嫉妒了。嫉妒那个叫周浔然的男人。
当时他的第一行动不是去祝福她,而是发信息质问了她。那条信息,她并没有回复,而他看了那条质问的信息好长一会儿,终于还是忍不住打电话联系了她。
顾晚没有开免提,她是怕周浔然听见一些话后又乱自吃醋。听到许知易问可不可以见面聊聊,她想了一会儿,没有拒绝:好,可以啊,在哪里?
那边报了地址后便挂了电话。
顾晚将手机放在茶几上,一转身,对上了周浔然那双阴沉质疑的眼,吓了她一跳。抬手拍拍心口的位置,她的目光娇嗔,略有些埋怨道:然然你干嘛啊,突然这样,吓我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