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来,认真的走了几步:你看,我是女人,我想学男人,我第一个动作,就会本能的挺直背,把两肩往后压,抬下巴,你看她躲避摄像头的姿势,摄像头在左上方,正常人要躲,不应该是这样低头吗?她学了一下:可是她是侧着躲的,向右躲,这不是很不合理吗?
沈连从本能的反驳:女人的话,胸呢?
夏朝蕊很认真的道:瘦啊!平胸啊!
柏暮成早就看过了很多次,又看了一遍,表情就严重起来:对,很可能。
他又来回看了几遍,迅速联系医院那边。二组是任行止带队,他是学过犯罪心理学侧写的,平时经常显摆这一点,自封侧写大师,立刻表示反对:不可能,我的想法恰恰相反,对方应该是个有孩子的中年男人。
柏暮成道:你可以兼顾这一点,但嫌犯是女人,这个推断可能性更大,你要更加注意。
任行止挂断电话,有些不以为然,就跟旁边二线的两人道:侧写可是一门学问,不能想当然尔,更不能犯疑邻盗斧的错误,这起案子最能证明凶手心理的是什么?是凶手留的纸条,是那三句话!
知道这代表什么吗?他打着手势:这是一种宣判,凶手站在一个居高临下的角度,认为这样的生命应该被终结,所以他就出手,代替法官去终结,这是一种法外制裁的心理,就因为他觉得他做的是对的,所以他不避开摄像头,又把孩子放在相对开放的场合。包括他的穿着,仪式感,懂不懂?这些都是典型男性犯罪的特征。
两个二线知道他的脾气,连声附合:任哥说的对,任哥才是专家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