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戈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他一眼,是的,基本上沾杯就醉。
柏暮成道:即便把所有的酒都泼在地上也会醉?
钱戈的手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,却强行压抑着,下巴紧紧的皱缩起来: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
柏暮成冷冷的道: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江君铃与高强的关系的?
他猛然抬头看着他。一时间,眼神中说不出是愤怒是伤心还是茫然,最后转成诡异的平静。
柏暮成面无表情的迎视他的目光,半晌,他一字一句的道:你们每次离开,地面及垃圾桶内都会残留大量的酒液,昨晚,也是这样!数量与开瓶数量基本吻合!所以,你根本就没醉!现在可以交待,你利用这个时间做了什么了?
夏朝蕊站在审讯室外,小脸几乎贴在玻璃上,静静的看着他们审人。
这是跟坐在他旁边不一样的感觉,大概真的是旁观者清,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,沈连从是如何一步一步,把钱戈的真实情绪调动起来,然后柏暮成适时的插入,以强硬的气势瞬间打破他的所有侥幸。
他坐的笔直,眉毛又浓又挺,睫毛黑而密,冷冰冰看人的时候,那眼神,有种寒光乍射的感觉,真的是MAN爆了。
钱戈显然有些乱了主张,他的脚不断的搓动,喃喃的道:我我
他忽然一咬牙,抬起头来,大声道:我能干什么?啊!我敢干什么?我就躺在那里听啊!听着高强怎么干那贱货!我就这么一次一次的,看着他们当着我的面眉来眼去,然后他们把我当傻子一样,灌醉我!然后进去幽会!甚至当着我的面干,你们知不知道?他们当着我的面!我看着那对狗男女在我面前晃,喘息!叫!那贱货的头,一次一次撞在我胳膊上!我就这么躺着听!
柏暮成冷冷的打断他:你因此怨恨,又不想放弃这场婚姻带来的利益,所以昨晚就利用这个时间,乔装进酒店强奸了受害者,再返回KTV,制造不在场证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