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暮成拍了拍她:走,带你出去走走。一下了楼,夏朝蕊就把口罩摘了下来,不住的深呼吸,柏暮成见那边有几个警员,就过去道:怎么了?
一个警员道:柏队,凶手很可能没有走门!是从这儿出入的!
这两楼是东西走向的,在两楼中间,也有两间大车库,是南北走向的,车库的南边停着一辆小电车,就那种老头乐的电动力小汽车,此时警员正攀上车库顶,仔细看着那边。
柏暮成后退两步,嗖嗖两下也攀了上去,看了一眼,就道:应该是!痕迹很新!他蹲下看了看,然后道:叫个痕检员下来。
夏朝蕊刚答应了一声,一个警员就应声跑了,她只好退回来,视线中滑过了什么,她又转回去看了看,却见车库门边的地上,有一个白色的糖纸。
她记忆力一向很好,而且这糖纸不到一小时之前,还在苏明泽的心理诊所里看到过,当然记得很清楚。出现在这儿,是巧合么?
她脑补了一下凶手站在这儿,一边剥开糖纸,把糖含进嘴里,一边看着保姆离开的样子,不由得打了个寒噤。
正好痕检员高浩然下来,她就跟他拿了个小证物袋,把这个糖纸小心的挟了进去。
柏暮成过来问她:怎么了?
夏朝蕊一抬头。车库不高,也就两米,可是他本来就大只,蹲在上头,就显得格外高大,她下意识的退了两步,然后举起手里的证物袋:师父,这个糖纸,我在苏明泽那儿见过,会不会跟他有关?
柏暮成扫了一眼:别举了,这么矮,老子够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