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:我知道她她一下子咽住,但犹豫了一下,还是道:她说她要杀人!
柏暮成道:你出来。他把人带出来,带到走廊上,才道:继续说,说清楚。
女孩道:我叫马燕,我跟陈慧君是好朋友,我们从初中就是同学,我听她说过的!我知道她干了什么!她杀了赵老师!
她看了看他,柏暮成毫不动容,她迅速续道:她家里条件不好,赵老师有时候给她钱,但是后来赵老师出车祸不上班了,也不给她钱了,她这次生了病,然后想找赵老师要点钱治病,赵老师给了她两千,之后就再也不给了,她说那个老表子对她都是虚情假意,她说她看透她了,她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,就说要杀了她
柏暮成眉头都快拧成疙瘩了,马燕急道:我劝过她的,我说赵老师又没有义务对她好,但是她不听,她自从生了病,整个人都变的有点可怕了,根本不听我的,我也不敢使劲劝,我怕她来杀了我。
柏暮成道:她什么病?
不知道,马燕道:她只跟我说,不治就活不了几天。
夏朝蕊忍不住抬了下头,女孩正仰脸看着柏暮成,柏暮成也正冷冷的看着她。
其实她明白,柏暮成只是在运用审讯技巧,因为这女孩明显就知道些事情,而且看上去表现欲很强,所以他就故意忽略她,好让她主动开口,说的更多。
而他的注视,不外乎察看她是否说谎。可是女孩似乎不是这么想的。
女孩白皙高挑,身体已经小有曲线,显然是属于漂亮而早熟的女孩,看他的眼神,分明是对雄性荷尔蒙的仰慕是一种弱小生物的慕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