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前没做标记,开锁通过猫眼,而且没有惊动屋主,应该有专门的夹子,也许不是第一次做案。毕竟偷盗财物不多,又有猥亵行为,也许有人不会报案。
夏朝蕊一边挟起烟头放进证物袋,一边问:为什么只有一个人吸烟?
柏暮成道:烟头都有咬痕,天气冷,他们有可能双手插进兜里,所以会咬着烟头,但是烟头的唾液侵染程度也一样,两个人的习惯和烟瘾通常不会一模一样,所以我判断是一个人,而且应该是一号嫌犯。
看她蹲在地上,小小一只,他忍不住弯腰,轻轻磨挲着她细白的后颈,夏朝蕊茫然的抬头,他一手指着旁边:因为他是这个姿势的,一只脚屈回来抵着墙的,有鞋印。
夏朝蕊无语的看了看他。
我要举报!我上司办案期间性骚扰我!
柏队一心二用,嘴里一点没停,他们不可能在这儿待太久,虽然阁楼很少有人上来,但也不乏意外,而他们一旦被发现,就很难解释,所以他们应该是在八九点之后再进来的。
他又最后摸了一下,这才直起腰来,来回看了看:走,出去看看。
小区门口没有监控,他们问了保安,但保安主要是查车,有小区卡的车直接刷卡就能进,没有小区卡的要登记,行人通过不会查,毕竟这小区前头就是小公园,吃完饭出去遛弯的太多了。
柏暮成来回的踱了几步,浓长的眉微微凝起:所以,在进楼门之前,他们会在什么地方?
他去看了看一楼楼梯下面,楼梯下头是小车库,放些自行车电动车之类的,也就是说,还是会有人走动的,夏朝蕊道:会不会是在车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