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隽好脾气的道:也有这个可能。
柏暮成自言自语似的道:但是如果这个女人之前在车里,她为何不挣扎?她挣扎,就有可能暴露。就算这个人就在车里,他大可等到你走了,再把人放出来,为什么要离这么近放人?那样他自己太危险了,你就算回一下头,也有可能暴露车型。
沈明隽也是一愣:对啊,如果他在车里,应该能看到我的,为什么不等我走了再说?
柏暮成往前面看去。路对面是一些小店,而且这边是很繁华的,又有灯会,必定人来人往。也不太可能是从那边放人过来。
几个人来回的转着,夏朝蕊忽然一眼看到什么:师父师父!我知道了!
柏暮成一回头,夏朝蕊指着旁边一盏灯:她在那下面!
边上放着一盏硕大的花灯,是那种六角宫灯的样式,下面全是剪布流苏,高度大概有一米多,虽然流苏离地还有二十公分左右,但晚上这下面是黑的,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。而且这盏灯实在不好看,又很靠边,从路边塞个人进去,估计神不知,鬼不觉。
柏暮成蹲下仔细看了看,下头果然有擦蹭的痕迹,还有爬出的痕迹!他道:应该是!叫痕检过来一下,看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!
杨光急转身打电话了。
柏暮成微微闭目,把这事儿在心里过了一遍。
受害者目前身体状况很差,假设她因为饥饿或者什么原因昏厥,然后嫌犯悄悄把她放在这儿,再然后她苏醒之后出来,进入人群,引发骚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