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别急,沈连从赶紧劝她:小夏是脑震荡,医生说到晚上应该就能醒,你别硬叫她,先坐坐。
柏暮成长吸了一口气,犹看了她半天,才慢慢的在床边坐下来,看着那姑娘苍白的睡容,他伸出手压在她头上,脸上,来回的抚摸,感觉着那暖暖的温度。
好半天,他才长吸了一口气,定了定神,我哪里中枪了?
杨光道:左肩偏下一点,头儿,你是不知道,我们去的时候真特么的吓死了,你们两个身上全是血,抱在一起,就特么的跟个绝命鸳鸯一样,我们几个当时就都吓软了,脑子都不转了,幸好特警反应快。
柏暮成眉头都拧成了疙瘩:我他吸了一口气才问出来:我后心没中枪?
没有,杨光道:不过你衣服上全是血,还有一个疑似弹孔的洞,往医院赶的时候,我们都以为你后心有伤,慌的一比,结果后来才发现没有,简直是太幸运了。
他后怕的唏嘘了两声:不过你们也是真牛叉,俩人放倒了好几个,特警过去的时候,有两个人还想跑,当场就被摁住了。
柏暮成道:干嘛的?
还没审。沈连从道:既然你醒了,我们就回去几个。
柏暮成摆了摆手,沈连从就让杨光和周一卓留下,其它人都跟着他回去了,柏暮成把这事儿来回的在心里过了一遍,又让杨光把他当时穿的衣服拿过来,心脏位置,赫然一个弹孔。
他按了按心脏的位置,浓长的眉皱的紧紧的。
所以,他的记忆没有错,是夏朝蕊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,救了他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