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就过来给他处理,几个医生过来,开始给夏朝蕊做全身检查,柏队的伤口被重新处理过,还特意转背过身,让媳妇儿检查了一下,然后他单手推着她病床,一路嗖嗖的推出了气壮山河的气势,谁替都不让,一圈儿检查做下来所有突如其来的并发症,又都突然的消失了,只有之前的脑震荡,尚未痊愈。
看着检查结果,被两家托各种关系请来的这专家那专家稀罕的不行,低声互相交谈着:太古怪了对啊,简直无法解释然后各专家一致商议,再多观察两天。
两个爸爸客客气气的把几人送走,然后凑在一起小声议论,那个老楚,还说是什么权威
是啊,那个姓魏的专家,名头也是响的很,没想到
然后下结论,全特么的都是庸医!
柏队微挑着嘴角,艰难的单手剥着桔子,心说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,这回,那几个老头,没准儿还真不是庸医。
然后他把剥的坑坑洼洼的桔子瓣,喂了媳妇儿一瓣,自己也吃了一瓣,低声道:业务不熟练,将就着吃。
那你倒是别剥啊!让给有能力的人!
夏晏林在情不自禁的跟妹子表达完了生离死别的心情之后,就一直在病床前晃悠,但夏小花的眼睛里只有那根电线杆子,即便那电线杆子胡子拉茬的,几天没睡脸色青黑,眼睛都小了一半了,她好像仍旧看不够
夏哥哥不得不承认自己过气了,他认命的拾起了十全保姆的本质,想帮忙照顾她,可是不管吃饭还是干什么,根本用不着他。剥的一点白丝都没有,要论品相比柏队剥的起码高三级的桔子,也没有人捧场,只能自己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