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鸿武说了,等沈连从回来的时候,夏朝蕊已经差不多问完了。
因为容鸿武要谈大事之前清过场,所以留下的员工实在不多,而且都集中在厨房,实在没办法通过他们的口供来确认他有没有说谎。
出来之后,夏朝蕊把小模特的手机号交给同事,让人去带她过来,一边跟沈连从道:我觉得他没有说谎。
我也觉得,沈连从道:但是机车服的手套里,只有他的DNA,现场也找到了他的脚印,而且,邮票有致幻作用,那三个人的死法和抛尸法,感觉也比较简单粗暴,也许他当时是在不清醒的状态下杀的人呢?
夏朝蕊道:不清醒能一个杀三个?再说还绕开了监控?再说就算什么巧合杀成了,脚印哥不是说分尸与死亡中间没有很长时间的间隔么?不清醒的分了尸?然后放到自家小区?早上还从酒店出来?
沈连从被她给问笑了:你这个反问的口吻,这思维,至少得了你师父七分真传,看来这双修还真有用。
夏朝蕊:
她无语的道: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沈哥。
沈连从笑着回到正题:可是进山监控,以及酒店监控,都找不到其它人进入,酒店员工互相可以证明没离开过,不是容鸿武,又能是谁?
夏朝蕊语塞,确实,当前看来,就是容鸿武嫌疑最大。
正说着,就有警员带着容鸿文过来了,容鸿文一身的精英范儿,还带着律师,一见她就格外熟络的迎上来,道:小蕊,鸿武没事吧?
此时,夏朝蕊心里的恐怖小电影,都已经配上了他这张脸,下意识的就想退一步,然后忍着没退,道:没事,我们就是请他来问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