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起大长腿,往沙发上一坐,皱着眉头:不像是自发或者偶然的,感觉应该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行动,所以,他到底想干什么?
夏朝蕊道:这很简单啊!他想把事情闹大呗!想让我们在重重压力之下,没时间细查,赶紧处理,他就可以顺利脱罪。
柏暮成点了点头:有这个可能,但总感觉,不是那么简单的。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,点了点手表:这玩意儿能提示关键痕迹,关键物证来着?对不对?他站起来,拿过手电筒:走,再转转。
他们认为的轨迹是,容鸿文搭苏非湖的车上来,搭景区的车下去,然后再打车上来,从后门走出去,开走之前的奥迪车回家。
这中间两进两出,路面,分尸处,后门处等等,他们都已经查过了,而且,手表的提示面积是100平米,开车经过也会提示的,所以,就只有他交待的打车到这儿,然后从小路绕进来的小路,柏队没有亲自过来查。
两人从路面下去,一路走过去,走到一半,柏队就道:还真有。
他拉着她快步走了几步,按照指示往前,然后蹲下仔细找了找,就看到一把刀斜插在了泥地里,上头还挂着一个深棕色的皮套子。
柏暮成把手电筒给她,拿出手套戴上,小心翼翼的把刀抽了出来,哟了一声:夜鹰平刃啊!
夏朝蕊帮他打着手电筒:我记得,那刀没有这么长的啊?
柏暮成道,捅肚子,能多短?
也是。夏朝蕊问:什么夜鹰平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