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在那之后不久,就听说出事了。
孙雪涵有一次从家里出来,碰到几个小流氓,被轮奸了,而且不止如此,她当时昏迷了过去,被发现的时候,全身赤果的躺在小广场喷泉里,还被很多人拍了照,以为是什么行为艺术。
马天野长吸了一口气:经过这事儿,容鸿文就跟她分了手,她后来就服药自杀了。
他搓了搓脸:这看起来很像是一个意外,可是这种方式,我是说这种很丢脸很耻辱很公开的方式,太可疑了,真的太可疑了,我真的怀疑是容鸿文的报复。
他顿了一下:孙雪涵可能行吧,她不算是什么好人,但爱钱也不是什么大错,起码罪不致死啊!谁不爱钱呢?我也爱!我觉得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样,那她死的就太冤枉了因为当时报复容鸿文的主意是我出的,容鸿文收拾不了我,就报复到孙雪涵身上,我心里过意不去。
柏暮成皱了一下眉,就登陆了内网。
他的帐号权限很高,输入一连串口令,就调出了当时的案子。
柏暮成仔细看了几眼,打印出来了当时的几份笔录,一边问道:你之后有没有查过?
查过,马天野道:因为我就感觉是容鸿文做的,所以我找人查过,我还去看守所见过那几个流氓,可是那几个流氓本来就是那片儿的混混,也没人收买他们,而且也没查到他们有跟容家有什么接触。我什么也没查到,我自己都不知道,我是不是阴谋论了。
柏暮成把打印出来的笔录给他看了看:你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