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躺在床上,夏朝蕊才想起来问徐悦:今天下午,两点到五点多这个时间,谁离开过培训室?
下午是何慎行讲课,三个外聘讲师都去了,上午那个老刑侦周国庆也去了,但不一会儿就走了。徐悦想了想,好像都离开过吧?
夏朝蕊仔细回忆了一下:那人是用一个布类的东西,盖住了摄像头,所以他要不就是先盖住,然后到时候取下来,要不就是不止一个人,一个负责盖,一个负责取,后一个的可能比较小,毕竟这种事情一般不会成群结队,要拉一个成功人士下水太冒险了!
她边想边说:不管他们进房间是在什么时候,两点十分、五点这两个空档里离开的人都有可疑。我们是两点开始培训,然后三点到三点半茶歇的,四点半到五点又茶歇,何慎行就是第一次茶歇时离开过,所以他应该不是。
哇!徐悦无比捧场的拍拍巴掌:你好厉害,我最烦动脑子了,反正你要干什么说一声,我听你的。一边说着,她生怕她问她一样,赶紧拿着凳子去洗澡了。
夏朝蕊过去问她:我帮你洗?
不不,不用,她把她推出来,还关上门:你赶紧想案子吧,我自己慢慢的洗。
夏朝蕊哭笑不得,只能闭上眼睛仔细回忆。
她下午因为被何慎行重点照顾,所以没怎么注意其它三个人的动向,但是细想起来,第二次茶歇结束的时候,三个人好像都在啊!这是怎么一回事?
夏朝蕊想的头都大了。
要是柏队在这儿就好了,他肯定知道怎么办。
这么一想,忽然就很想他。夏朝蕊翻了个身,就给柏暮成发微信:师父我想你了。
柏暮成晚饭时发完那条微信,一直没收到回复,他皱着眉头,不知道看了多少遍,一直到收到这一条。柏暮成嘴角挑了挑,刚才忙什么呢?怎么这半天才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