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春此时正趴在床边的桌子上打盹,闻言就彻底清醒了。她站起了身,走到了床边。
殿下,你醒了!
灵筠坐起了身,头有些发晕,皱了皱眉道:你怎么在桌边趴着,而不在自己的房间里睡?
殿下,你都昏迷了一天了,我跟木兰轮替着照顾你,怕你夜晚醒了以后没人照顾,所以就在一旁守着了。
现在几时了?
丑时了!
灵筠揪住了身下的床褥,咬了咬下唇,有些难堪地问道:陛下他来过吗?
木春的眼中含了笑意:怎么会不来,陛下他让药仙来给殿下看病,但药仙他说诊不出是何故,还被陛下责怪了一番。
那他没有受罚吧!灵筠一时觉得自己真的是太麻烦药仙了,上次魔气之事就是如此,本来只需要慢慢调养就好,但还是劳烦了他老人家每日三四次过来把脉照看,连药都是他亲自熬的。
那自然是没有的,殿下昏迷之时气息极稳,并无大不妥,陛下说他大概能猜的出来时什么原因,也就让药仙回去了。
灵筠点了点头:那边好!
陛下说,您醒了之后让奴婢第一时间通知他,那现在
灵筠:!好生窘迫的感觉。
你,随意就好,随意就好。她避开了木春的目光,向床榻的内侧看去,脸颊有些微红。
那奴婢就去通知陛下了!木春忍着笑意,行了礼就退了下去。
我还害羞个什么劲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