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向最舍得的,就是我。薛瑜的笑容益发苦涩,其他诸如公主名位、荣华富贵,都是她的命根子。
这算欺骗她的谎言吗?曾几何时,媺娖在他的心目中竟如此不堪?然而,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夸张,事实上,就是如此。
若水,让我跟你一道去扬州吧,我不想留在京城,看着她大婚语调低沉,似在恳求,实为倾诉。
他万万没想到,到头来,自己惟一可以倾吐的朋友,竟是要利用的敌人。
原来他一直如此寂寞,这段痴心的爱情,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把他送上孤立的绝境,完全不似最初幻想的那般美丽。
望着他的眼睛,楚若水第一次觉得,自己可以完全解读他的内心,理解他的悲苦。
好。她答道,那就有劳薛大哥了。
为什么要心软?本该远远避开他,为何又要给自己找麻烦?
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暗恋,纵使被毒花的藤蔓缠结肢体,明知这样下去无法自救,亦甘愿沉沦
第5章(1)
扬州,楚若水的故乡,多年未见,面目全非,却仍有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薛瑜特意租借一艘画舫,顺着江流而下,供她沿途欣赏美景。
此时才下过淅沥小雨,只见两岸烟树迷离,一轮圆日淡淡挂在天与水的交界处,四周的光亮皆是雾濛濛的,让她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。
坐在船头,她怔怔望着远方。
在看什么呢?薛瑜踱至她身旁,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