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异虽然说自己的事情不用禀报他知晓,但也没说要限制她的自由,让慧心偷偷的用腰牌出去,再带大夫回来,应该是最保守的方法了。上一世中自己在王府就犹如空气般存在,肯定也不会有人注意。

说着就从衣袖里掏出沈异的腰牌,交到了慧心的手中。

慧心也来不及多问腰牌的来历,一心只想着给自家小姐请到大夫。手下腰牌,一路小跑而去。

只是短短几句话,宋青瑜就已经气喘吁吁,冷汗直流。嘴唇干涩的已经有了裂口,用舌头一添还有些疼。

早知道刚才就让慧心烧了水再走了,宋青瑜有些后悔。

算了,还是自己动手吧,不然等慧心请来大夫,自己也因为高烧脱水完蛋了。

可还不等她把打来的井水烧开,院外就传来了吵吵嚷嚷的声音,哐当一声,自己的别院大门也被踹开了。

宋青瑜穿着内袍,外面只披了一件外袍,弯着腰,作势要给炉火加点柴,见到从外面怒气冲冲而来的俊美男子,当场愣在了那里。

沈异见到如此打扮和傻气宋青瑜,眉毛一挑,心中虽然有些疑惑,但是依旧没有放缓自己的脚步。

宋青瑜就这样歪着头看着沈异如同天神下凡般走来,带起的风吹到自己的脸上,让本就发烧的她打了个哆嗦,有点冷。

沈异还以为她是做了坏事,见到自己心虚害怕所致,冷笑一声,伸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
说,偷了本王的腰牌是想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