呦,这不是九弟吗,急着离开干什么?难道是舍不得自己帐篷里的美娇娘?
沈异停下脚步,转身。刚才说话的男子一脸高傲和自负,披着奢华的毛领披风,双手拢在袖子里,正挑衅的看着沈异。
五哥精神不错,不过五哥是不是忘了祸从口出这个道理了,还是三个月的禁足太少了?
五王爷沈泽心机颇深,又心狠手辣,论起能力来其实不必沈异差,只是他性格张狂高傲,不如沈异沉稳。三个月前,圣上给他指了个侧妃,只是那女子虽然家室好,样貌却普通。于是新婚之夜,沈泽居然对着新娘子冷嘲热讽。
这新娘子家里不过是个三品的官员,可新娘子性格刚烈,当晚就上了吊。
虽然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可从古到今没有哪个朝代能做到的,新娘子的家人也没想着要怎么样,毕竟自己都是给人家卖命干活的,还能惹恼了主人不是。
圣上虽然生气,不过却也只是禁足了三个月,以示惩戒。
三个月并不长,但是对于在迅速培植自己势力的时期来说,三个月,简直就是把自己的东西拱手送到沈异的手上。
所以沈异提到禁足之后,沈泽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,只是狠狠的看着沈异,似乎这样才能纾解自己心中被抢了势力的嫉恨。
看着沈异离开,四王爷沈宗也跟了出来,婆婆妈妈的说道,九弟,你何必和他置气?五弟心胸向来狭窄,万一心生报复怎么办?
沈异头痛欲裂,猛然转过头,吓得跟在身后的沈宗一跳,九弟,你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