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异抬起低垂的双眸,眼中利刃般的光芒让五王爷沈泽打了一个颤,但随后便稳住了心神,怪声怪气的说道,九弟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啊?还是说刚从东宫出来,害怕让人撞见,所以才着急离开?
沈异去哪,无需和五哥禀告。
沈异今天不想和他矫情,说出来的话也不像以往还有些表面的容忍和客套。
可沈泽不想放过沈异,又挡住了他的出路,圣上可是最忌咱们拉帮结派,结党营私的,如今九弟没有任何合理的理由就去了太子的东宫,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
沈泽看似单纯的笑容里实则暗藏祸心。
风雪里,沈异肃然而立,看不出一丝情绪的变化,随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听探子说东山营的指挥使曾经窝藏过谢飞一阵子,如今圣上差去查办,若是让圣上知道五哥和那指挥使交情颇深会怎么样?我还记得那指挥使家里有一张山水画,画中的山水气势磅礴,笔力遒劲。是副难得的好画。
沈异说完,用一双凤眸斜了沈泽一眼,在寒冷的风雪中越发红艳的双唇露出一个似有似无的笑容,看在沈泽看样,是说不出的嘲笑与鄙夷。
东山的营的指挥使和沈泽有些交情,他不如沈异有先天的优势----有圣上亲自指派管理西山营,所以沈泽想要和部队扯上关系,就只能靠结交拉拢了。
那副画正是自己所做。虽然知道区区的一幅画并不能当做自己和部队勾结的证据,但是若真让圣上知道,心里多少都会对自己产生点隔阂。
沈异没有道理告诉自己这个消息,趁着自己还蒙在鼓里,然后在圣上那里参自己一本,不是更好的选择吗。
沈泽一手打着油纸伞,手指已经被冻得通红,表情也有些急躁,你到底想要干什么。
沈异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我想和五哥做个交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