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沈异吃瘪,沈泽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,临走上马车前,还不忘回头看了看各怀心思的两人。
可惜啊,这个好戏自己是看不到了。
随着沈泽马车慢慢驶离,沈异一直紧握的双手也慢慢松开,被烫伤的掌心本就血肉模糊,如此一来伤口上的嫩肉便被再次划破,鲜血顺着舒展开来的指尖低落下去。
温热的血液滴在冰冷的积雪上,在积雪上开出了朵朵红梅,妖娆又诡异。
宋青瑜第一个发现,惊呼一声,就拿出自己的手帕给沈异擦拭。可不等擦完,又想起刚刚的事情,自己不能再给沈异增添新的困扰了。
于是又讪讪的回收了手帕,又害怕沈异嫌她手帕脏,又急急的解释了一句,我这手帕是干净的
沈异灼灼的目光让宋青瑜的声音越来越低,沈异一把抢过她拿在手里的手帕,不顾宋青瑜的阻拦,自顾自的缠在了手上,走吧。
语气似乎没有他粗鲁的动作中所传递出来的不悦,让人摸不清他的想法。
宋青瑜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,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媳妇,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,但又不敢太明显。
沈异快她也快,沈异慢她也慢。非常有自觉地不和沈异并排而走,童陵看着也免叹了口气,真没想到一直顺风顺水的王爷,他的劫难会是宋青瑜。
冬天白日短暂,这么一折腾,天已经慢慢的有些暗了,阳光没有了力度,寒冷又占据了上风。宋青瑜本来就穿的少,现下更是觉得冰冷刺骨,肩膀紧紧的缩着,可依旧挡不住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