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根本不想说话,只是挥了挥手,沈异冲着陈知县说道,陈知县,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。
陈知县又磕了一个头,回忆道,前几年,臣所管辖的县城发生瘟疫,不少过路的旅人都感染瘟疫,死在了县城。当时有一位过路的女子,孤身一人,由于一直没有找到家人,所以尸骨一直放在义庄中。她随身的还有一些衣物,物品,只是后来全都被盗了。
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个已经显着古旧的簪子,这是从那位女子包袱里翻出来的,当时裹在几层绸布之中,又用衣服包着,所以才没有被偷走,似乎是很重要的东西。
一直没有开口的宋阶失魂落魄的走到陈知县的身旁,拿起簪子,只见簪子的背面刻了一个小小的宋字,这是当时他送给惠小姐的定情信物。
那时他南下巡查,坐得穿遭到了风浪,整船人都被倾覆的船只困死,只有他凭着熟稔的水性游了出来,只是由于体力不支,还是晕了过去。等他再醒来,已经是在一个布局典雅,幽香浮动的房间里。
不用想,这是一间小姐的闺房。而救了他的正是惠府的小姐,惠府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府邸,惠府老爷既没有功名也没有田产,指望的只是祖上传下来的一些家产。
宋阶隐瞒了自己的身份,他此次面上是为了巡查,实则是为了探查余孽的消息。一边暗中联系朝中,宋阶一边用落难商人的身份住了下来。
谁知道日久生情,竟然和惠府的小姐有了私情。可是好景不长,朝中来人和他接应,宋阶随身之物在落水时便已经丢失,于是他亲手做了一幅画留给了惠府小姐,而那个簪子,则是他在街上买来,刻了字,送给小姐的。
只是之后由于种种原因,宋阶再也没有回到江南那个小镇,只是偶尔午夜梦回,他会想起那个温婉的江南女子。
当时惠止珊来相认之时,只有那一副书画,簪子却只字未提,宋阶也怀疑过,只不过在惠止珊哭诉母亲死于瘟疫中的时候,宋阶也便没有追问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