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苦心经营, 套上伪装,却不知竟被沈异一眼就看穿,这么多年来沈异居然能表现的滴水不漏,惠止珊输了西明的希望,也输了自己的真心。
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前朝余孽?
惠止珊站在那里,斜着眼看着沈异,一点慌乱都没有。
沈异似乎早就料到惠止珊会这么说,拿过旁边侍卫递过来的包袱,惠止珊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,只见沈异把包裹扔到了惠止珊的脚边。
包裹滚了一圈之后,便停住了,包裹松开,露出里面一颗人头来。
人头紧紧的闭着眼,带到惠止珊看清人头眉间那几道深刻的皱纹,灵魂犹如被狠狠的击中。
他从小陪伴自己,既是主仆关系,又是师徒,明明昨日他们才飞鸽传书,怎么今日就阴阳相隔。
惠止珊不住的摇着头,沈异本以为她会哭,最后却听到了笑声,沈异!这不过是个死人而已,根本算不上证据!
惠止珊猛然抬头,那双美眸瞬间变得血红,充满了恨意和疯狂。
往来书信,前朝信物证据实在太多,公主若是想看,以后有的是机会。不过我听闻西明王族一脉左臂都有会有一个相同的胎记。
沈异拿出手帕,慢慢的擦着自己的手。
沈异!这么多年,难道你对我一点情谊都没有吗?
惠止珊也不再挣扎,她只想问问沈异真的一点都不念他们这么多年的情分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