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异伏在背后,敞开的袍子盖住了两人的身体,不停的吻咬着宋青瑜的耳朵,诱惑着她,我绝对不会再放你走了,你知不知道,一个男人的忍耐是有限的,坐怀不乱是只有宫中的太监才能做到。往前一用力,沈异沙哑的说道,还是说你希望为夫变成太监?嗯?
宋青瑜忍受着痛楚,急忙摇着头,显然已经被沈异把自己带偏,不,不希望。
好姑娘。
沈异说道。
账外寒风骤起,账内锦被香软,让人流连忘返,桌上的烛泪滴落了一层又一层,跳动的烛火直到天明才熄灭。
看着床上沉沉睡去的女子,沈异柔情蜜意的替她整理好额间的乱发,又在已经有些红肿的唇上轻轻的印了一个吻,而床上的女子似乎被这个吻扰了梦境,轻轻的嘤咛了一声。
沈异微微的笑着,眼角似乎是带着太阳的光芒,暖的不像话。
短暂的痴望过后,起身,系好披风,又向着背负着昌悦整个未来、杀机四伏的战场走去。
一边是美人如玉,一边是危机四伏。
都是他的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