翊皇帝皱眉。今日设宴款待疍越国,表面是场普通家宴,实则是外交邦国的大事,申芸汐这番哭啼,若是等会儿让疍越国的使臣看到了,且不是闹了个笑话?
翊皇帝面色越来越难看,宋云策见场面一度尴尬,连忙起身替申芸汐说话:父皇不如问问发生了什么?
已经知晓前因后果的翊皇帝,若有所思的凝视了宋云策几眼,最后落及宋云策那哭哭啼啼的侧妃身上,语气冷淡道:说
刚才明王妾妃来太和宫,羞辱了妾身一番。申芸汐越说越委屈,最后故意将话语扭曲,也不知这妾妃是不是要替什么人出气,故意来羞辱妾身
她话里行间的意思就是姜锦月来太和宫,是给宋予宸报仇来了。
坐在宋予宸身旁的姜锦月冷哼了一声,英姿飒爽的站起来,指着申芸汐说道:你说我羞辱你?我怎么羞辱你了?
申芸汐表情更加委屈了,你仗着你会武功,便揍打了我一番
我打你哪儿了?姜锦月冷冷一笑,接连质问道:你口说无凭,我打你哪儿了?
申芸汐怔住了。她抖露出玉腕,却是洁白无瑕,全然看不见丝毫伤处。她身上的淤青全在腹部、胸口、腿部,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裸/露出来给人看吧?
你倒是说说,我打你哪儿了?姜锦月一脸狡黠,宋予宸只在旁边云淡风轻的饮茶,唇角微扬,并未说话。
太子有点坐不住了,起身指着姜锦月骂道:你一个地位卑贱的采珠女,胆敢伤本宫爱妃?本宫赐你当明王的妾已经是抬举你了!你别不识好歹!
听到‘采珠女’和‘妾’两个字,坐于鎏金龙椅的翊皇帝垂眸看了姜锦月几眼,冷漠的眼睛突然弯起来,笑着问道:是月月吗?
宋云策和申芸汐顿在原地,震惊的看着翊皇帝对姜锦月这般亲切称呼,有些不知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