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予宸饶有兴趣的看着她,故意打趣问道:怎么,你这是要谋害亲夫?
姜锦月白了他一眼,我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吗?宋予宸!分明你才是宋小气!
宋予宸从姜锦月玉指上捻过那颗黑色药丸,又开始一脸不正经道:这什么?壮/阳的?你夫君还需要这个东西吗?
你能不能给我正经点!姜锦月见他一脸嬉皮笑脸的样子,有些恼了。
这是一颗能治好你不能传宗接代的药,姜锦月扬唇意味深长的笑了笑, 这是我从疍越国,好不容易从太行山巫师哪里讨来的
宋予宸目光看了看那颗很普通的药丸。
宋予宸,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。姜锦月朝宋予宸使了个眼神。
宋予宸将那颗药丸含在嘴里,我这‘阉病’,外界传言那可是被下了死刑的,再说这世上哪里有治阉病的药?
姜锦月将他露出唇外的半颗药丸推入了口中,挑了挑眉,我说它是治你病的药,它就是治你病的药
作者有话要说:夫妻两个,没一个省油的灯。
尤其是这个宋小气哟,不知道背后又在偷偷摸摸搞什么鬼。
真、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!
大家快去看我的新文《师父,破戒吗?》
二十岁那年,
苏灵南被江玄离赐鸩酒一杯,七窍流血而死。
偏偏赐她毒酒的人,最后却哭得最撕心裂肺。
若往事重来,她重回那年秋天,她还是清风观那个小道姑,他最闹腾的小徒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