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苏城如今是皇兄代为监国,已经乱成一团。宋予宸目光移向姜锦月,满是担忧,我和皇兄,必有一争。太危险了
宋予宸,我讨厌你这样,姜锦月转身,气得全身发抖,我姜锦月不是那种苟且偷生的人,我不喜欢你什么事情都自己扛!
宋予宸深知姜锦月脾性,只好沉默下来,算是默许了。
皇上一天只有四个时辰是清醒的,一般是那四个时辰?姜锦月扭头问道。
魏凌说,一般是午时。
那我们就踩着点回去,姜锦月朝宋予宸下意识的笑了笑,挑眉道:宋予宸,你知道我的意思。
宋予宸当然清楚姜锦月心中打的如意算盘,点了点头。
随后,姜锦月命人拿了一点伤身的药,给宋予宸服下,营造一种性命垂危的虚弱感。
这个时刻,如履薄冰。每一步都如走刀尖,他们自然要小心再小心。
他们此番回去,第一步,自然要先卖惨了。
***
翌日,宋予宸在药效的作用下,已经完全处于虚弱的状态,意志半清醒半昏迷。
已经算好了时间,姜锦月抱着宋予宸,一路哭丧着回到了孤苏城。
刚入城门,太子宋云策的兵就包围着姜锦月和宋予宸的那辆马车。丹卿和魏凌纷纷抽出刀剑,护在马车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