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寒摇头。

杜喜儿一边打开家门,一边念叨着:“你确定你感受到那种感应的时候没有不舒服吗?或者隔了一段时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呼吸困难?心跳加快?或者视力模糊?”

杜喜儿做出了一系列的假想,她就差马上带穆寒去体检了。

穆寒轻搭上门把,突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“好像真的有。”

“哪里?哪里不舒服?”杜喜儿紧张了起来。

穆寒见她这么紧张,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,看着她说:“刚才亲你的时候,你说的所有症状都发生了。”

“……”杜喜儿顶着像熟桃似的一张脸,‘没好气’的推了他一下,“油嘴滑舌……”

进了家门,杜喜儿看到沙发上摆放整齐的两个抱枕,这才想起来出门前两人是怎么‘约定’的。

穆寒换上拖鞋,站在她旁边,一本正经的说:“如果你现在想反悔,我就当你没答应过。”

听听……这语气,像是很好商量似的。

杜喜儿故意装帅的把车钥匙一放,摊了摊手说:“我干嘛要反悔,一起睡就一起睡。”

于是,这一晚两人终于算是‘同床’了,只不过……盖了两床被子,外加中间隔着如黄河一样宽的界限。

杜喜儿先是平躺,接着侧躺,最后干脆自己裹着被子缩到床边。

穆寒压着嘴角的笑,听着一旁的杜喜儿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但又不想赶他出去……

“穆寒,我睡不着。”杜喜儿闷声说着。

“那我出去。”穆寒说着就要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