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他是什么样的,保命最要紧,眼看着就要到门口时,门由外打开,走进一人。
林娇娇刹不住与这人撞了满怀‘哎哟’一屁股摔坐在地上,尾骨似要裂开,屁股要疼成四半。痛得双腿打颤,想站也站不起来。
林娇娇回头,顾凌白右手提剑,正缓缓向她走来,眼中的冷意让人生寒。前面堵住她的人是顾凌白的跟班--顾影。
顾影此人,啧啧
别看他外表瘦小,像个普通的小厮,其杀伤力非常大,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撂倒两三个身高九尺的壮汉。
想从他咯吱窝下逃跑,无疑是找死。而后面的顾凌白更是一身的杀气腾腾。
前有狼,后有虎,林娇娇双臂抱住头,求饶:我,我,我真是昨晚上来送酒的,然后这位公子抱着我不走,我怎么也扯不开。天黑了是人都得睡觉对吧,这不能怪我对吧。
说着,她就开始哭,眼泪不断线地往下掉。她声音好听,哭声更为动人,如同夜莺泣血,不免让人心生怜悯。
公子,她,她的声音!顾影惊呼,上前拉起林娇娇的胳膊,看到她平凡的长相,满脸失望地看向顾凌白。
公子,她?
顾凌白垂下眼眸,冷声问道:谁派你来的?
林娇娇:我就是一个送酒的,是你非得拉着我睡,还不让我走,你,你们想干嘛?
哭来的快去的也快,抹掉泪和人吵起来,没一丝不惧,声音如珠落玉盘,婉转好听,再加上她特有的说话口音,有种撒娇的味道。
顾凌白眉头微皱,走上前捏住她的脸,扣她脸上的皮。
疼!林娇娇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