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两张画对林娇娇来说,跟本就不算事。照着破掉的一幅画出来,觉得这东西又好玩,又有意思,手心发痒,把其余不同的二十多幅重新画过。
周松泉看到她的画眼前一亮,随后看她的眼神都变了,没告诉林娇娇,私自把她的画都封进了花灯里。
林娇娇提着修好的花灯,转个不停,越看越欢喜。
周公子,你手艺好好,里面的人比以前看着更活,像是要走下来一样啊。以后啊,别这么臭屁,什么珍惜不珍惜的,你看,你修过后比以前更好看。周松泉,谢谢你啦。
连称呼都变了,是‘过河拆桥’吗?
周松泉笑道:快拿去给你家公子,再摔坏了我是不会修的。
林娇娇再次谢过周松泉,拿着花灯去找顾凌白,心里着急,拿着花灯在府门口等他回来。
顾影是摇头叹气,站在她身后跟她一起等。
顾凌白骑马回来的,黑色骏马皮毛通体油亮,他一身降色朝服,神情威严冷漠,气宇轩扬,杀伐果断中带着几分儒雅之气。
林娇娇看得愣住。
顾凌白骑马时怎么能这么好看?
直到顾凌白下马,走到她身前,她才回过神。
怎么在大门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