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!金小凤重重咬下唇,我若骗你,我不得好死!
那小厮将饭菜放下,这才把玉镯揣进了怀里:你等着吧,我试试,先说好,成不成这镯子可都得归我。
说罢,锁上门,转身便往大院里去。
金香初尝人事,侍奉的又是太子,自然是喜不自胜,整个人便如被春雨滋润过的笋子一般,俏生生,脆嫩嫩的,说不出的撩人。
金小桃和她坐在一处,正掩着门,一璧吃桃酥,一璧说些女孩子家的私房话。
忽地有人拍动房门,金小桃眉一挑,仰头向外边问:纯珠,什么事?
便听外边细细小小的嗓音传来:少夫人,有个小厮求见你。
你是吃白饭的吗?金小桃怒了,什么阿猫阿狗都放来见我?
纯珠一瑟缩,隔了片刻又道:他说,是少夫人您的妹妹谴他来的。
妹妹?金小桃看了一眼金香,她统共只有两个妹妹,金小楼绝不会谴什么小厮来找她,只有金小凤了。
这才记起,自那日金小凤把四小姐烫伤后,便一直关在塔楼里边。
四小姐被烫伤后一直发着高烧,萍姨娘日夜不歇的守候着,竟也忘了处置金小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