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如今,她的机会来了。
而这个机会,是她自己一点一点夺来的。
我只想要金小凤生不如死!金小桃直勾勾的笑起来。
金香拍了拍金小桃的肩:你放心,保管如你所愿。
话音刚落,便见一个身形窈窕,姿态婀娜的女子,快步走到祠堂边。
女子正是阿婉,一张鹅蛋脸,粉面含春,挨到祠堂门前警觉地四下里张望一番,见左右无人,手一伸,便推开门进到了祠堂里去。
又等了片刻的功夫,估摸着好戏正上演得火热,金香招呼金小桃一块儿往祠堂边去。
还没走到门前,已隐隐听见男女交颈相闻的喘息声,春光从半合上的窗格缝儿间漏了出来。
阿婉一身红罗裙衫带尽解,半仰在祠堂前的供桌上,露出大片白洁的肌肤,如一只刚刚剥开的鲜菱角。
在她身前,一个一身灰衣的清瘦男子正流连在香嫩的菱角味道中。
两人如痴如醉,对轻声接近的金香和金小桃二人毫无察觉。
金香没有半分的犹豫,抬起脚砰地一声,踹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