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死了儿子,又没了丈夫,彻底没了倚靠,人一下子老了十岁不止,缩着脖子跑了过去,将那些难听的话远远的甩在了身后。
直到回到金家,这才将锄头一撒,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。
屋子里,徐氏正在给吴氏捏肩。
吴顺碧一听见外边的哭声便心烦的皱起了眉,脸一沉怒喝道:你在给我哭丧了吗?我可还没死呢!
周氏吓了一跳,赶紧闭住了嘴,抹干了眼泪往屋子里去。
刚推开门,吴氏见到周氏那一双肿泡泡的眼睛,更是来气,抓起背后靠着的棉枕朝着她扔了过去。
周氏躲也不敢躲,任凭枕头扔在自己身上,然后苦声道:娘,你可知道,外边那些人都笑我们呢!金小楼那狗东西,花点散碎银子便将那些人的心皆笼络了过去。
周氏越说越气:我可真是恨!当初她还在我们家的时候,我明明有那么多法子整死她!
行了!吴氏有些不耐烦,你就是太蠢
说到这儿,吴氏难得的长叹口气,她的三个儿媳妇,听话的吧不中用,中用的心又太狠,那个狼心狗肺的柳玉燕才该早早吊起来打死了她!
金小楼不就是会赚两个钱吗?吴氏眼一翻,打断了皮还连着筋,她金小楼再怎么翻,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。不管怎么说,她也是我的外孙女,她赚的银子到头来,全得进我的口袋!
娘,你的意思是?周氏瞪大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