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小小的尖针,闪烁着寒芒。
掌柜的,我看她是非要搞出了事才罢休,今日这细针被我取出,料想她明日定还要往里放,我们要不要趁那小蹄子再放之时,抓她个现行?况如月说得愤愤。
这如意手脚不干净已被赶走了一回,还是自己看她可怜才将人带到金小楼跟前,劝着再给她一次机会。
哪知道,她不仅不知悔改,还变本加厉做出这样的事来,真是农夫与蛇,好心换来冷血肠。
金小楼拿过了那细针,从怀里取出锦帕来,与前日的那根放在一起。
不等了。金小楼捏住那锦帕,她自问待伙计都是很好的,对这个如意更是仁至义尽,金小楼想要亲口问一问如意,究竟是为何这样做。
现下便去如意房中,问个一清二楚。
况如月点头,领着金小楼便穿过院子往左边厢房走。
她今日吃过午饭便嚷着头痛,一下午都不见人影。况如月嘀咕起来,这几日天天下午的猫在屋子里,也不知在搞些什么鬼!
站定在厢房门前,况如月伸手敲了敲门。
好半天,里面竟毫无动静。
况如月有些发慌:别是被她看出了端倪,已经逃了吧?
说罢抬起腿便冲房门踹去。
这第一脚踹下去,门扑棱一声,却纹丝未动,反倒震得况如月退后了三步,咧嘴只喊疼。
金小楼忙扶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