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比信宁大三倍不止,仅这城墙也比信宁高出一倍有余。
遥遥望去,只觉即将进入一个摸不见底的深洞之中。
这一路上三个月,成日的坐在马车里也无事可做,金小楼将在邹老先生那里看过的医术统统誊写了下来。
亏得金小楼从前是习惯了背书的,特别是考前突袭,两晚上几乎能背下一整本书来。
不过好记性不如烂笔头,光记在脑子里只怕记着记着便忘了,规规矩矩写在纸上,又糊了个封面,写上《千金要方》四字,勉强算是做了本书出来。
书里记录的皆是些寻常的病症,统共也没几个方子,不过效果都是极好的。
刚上马车时,麟儿不习惯这连日的颠簸,吐得小脸发白,又吃不下东西,多亏了金小楼拿了治晕眩的方子,采了草药来细细熬成喂麟儿喝下,这数月麟儿不仅没瘦,反而长胖了一大圈。
娘亲
身后,奶甜的嗓音传来,有小手扯了扯金小楼的衣角。
麟儿早慧,如今十来个月,已经会开口说些简单的词汇了。
说得最多的,便是娘亲姨姨叔叔还有吃饭饭。
果不其然,下一刻,麟儿已经撅起了嘴,一边往金小楼怀里钻,一边嘟囔着:饭饭
真是个小吃包。
金小楼将麟儿往臂弯里一扯:再往胖了长,娘亲可就抱不动你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