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蕊跟着道:我看她与潮衣要更亲近些,若她俩感情越来越深,往后要选个头牌什么的,只怕她会推潮衣上去。
姜蝉垂下眸,再抬起来时,眸子里已是泪光盈盈,嘤嘤低泣道:人家潮衣有本事,做得一手好吃食,我又怎么能搏得过她
别说这样没骨气的话!丝蕊有些气,搏不搏得过,也要搏过了才算。
说得是。惜语跟着到,再怎么也要试一试,不然要是让那死鱼脸潮衣得了头牌,往后的日子只怕比玉素在时还难过!
一想到玉素在时,她们几个苦挨挨灰得发暗的日子,丝蕊深吸口气:我们得想个法子让金掌柜注意到才是。
姜蝉泫了两滴泪,缓缓开口道:金掌柜是个聪明人,谁要是想入她的眼,必然得有过人之处,就如潮衣,有拿得出手的本事。或者便是帮助过她,我看金掌柜也是知恩图报的,若我们能做些令她感激的事,想来往后她定然不会亏待了我们才是。
说完这话,姜蝉抬眼,向三楼看去。
丝蕊正皱着眉头,寻思着姜蝉的话是没错,可金小楼是掌柜的,她们不过是坊子里的姑娘,能做什么事让掌柜的感激?
丝蕊目光本是看着姜蝉,见姜蝉向上看去,不知觉的便也顺着她的目光一道看上去,刚好见到金小楼的儿子金麟儿在那走廊上,小胳膊小腿笨拙的学走路模样,叫人看到便不忍移开眼。
有了!丝蕊忽然出声,金麟儿,金麟儿便是我们的机会!
什么意思?惜语有些懵。